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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lululemon”北美最大竞争对手alo yoga(以下简称“alo”),决定从香港开始探索中国市场。
日前,有小红书博主晒出alo在香港K11 MUSEA围挡,这也是alo在中国市场首个围挡。不过传了很久的内地首店,依然充满不确定性。
此前市场消息传出alo将于今年第二季度在北京、上海双城开店。其中上海门店将落户静安嘉里中心,占据原Michael Kors迈克高仕双层旗舰店位置;北京门店则选择三里屯太古里北区,占据Jordan World ofFlight三层空间。
联商网向项目方求证,三里屯太古里和静安嘉里中心都否认了这一消息,三里屯太古里方面称“假消息,不是市场传言的位置和时间,我们内部还在讨论”,静安嘉里中心也同样表示“还在谈,没有最终确认”。
现在,三里屯太古里Jordan World ofFlight还在正常营业,静安嘉里中心原Michael Kors迈克高仕位置,Rimowa日默瓦正在围挡。
01
lululemon最大对手,来晚了吗?
2007年,对于lululemon和alo来说,都是意义重大的一年。
这一年,alo宣布成立,而来自加拿大的lululemon则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。一定程度上来说,alo是站在lululemon肩膀上成长起来的品牌,现在也成为lululemon在北美最大竞争对手。
alo名字来自Air、Land、Ocean首字母,初期以瑜伽服起家,彼时成功上市的lululemon已经打开“super girls”市场,alo也算是“吃到了”lululemon的红利。如果说差异化的话,alo的群体更年轻,她定位为“IT girl”。但是数据报告显示,双方在粉丝群体上其实高度重合。此外,alo的开店策略也有意识贴近lululemon。
据海外数据公司Earnest Analytics的分析,截至2024年4月22日的12个月内,Alo与lululemon的消费者重合率高达63%。另外Bernstein报告显示,全美范围内大约84%的alo门店都位于lululemon门店直径1公里的范围内。
这也是alo被视为lululemon在北美最大竞争对手的原因之一。在中国市场,双方或将在2026年迎来首次相逢,这距离lululemon2013年进入中国市场已经过去了近13年。
一个直观的问题是,alo来晚了吗?
服装行业专家顾问阿福先生告诉联商网:“现在时机不对,特别是高端品牌正在开始面临下滑问题。”
事实上,近几年「质价比」成为行业和消费者避不开的热门话题,中产对品牌祛媚也常被讨论,中产涌入超市抢300元羽绒服等话题更是登顶热搜,时时引发热议。当品牌不再是中产购买的唯一标准时,定价千元的alo或许并不占据太多优势。
鞋服行业品牌战略咨询专家、上海良栖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创始人程伟雄也告诉联商网:“对于alo而言,越晚进入中国市场,投入代价就越大。”
程伟雄认为,对于alo来说,如果要规模化扩张意味着持续且巨大的资金投入,新店的选址、装修、运营都需要真金白银,现金流和成本管控的压力会越来越大;其次,体系支撑是关键,门店网络越广,就越需要强大的供应链;更重要的是本土化,雄心壮志进入中国市场的品牌不要太多,但真正能在中国沉淀下去成功的实际上并不多。
02
布局高端,alo要走「运奢」路线
lululemon创始人Chip Wilson此前在接受晚点采访时评价alo称:“alo无法在运动技术领域和lululemon竞争,因此转为利用更性感的品牌定位来销售街头服饰,更性感的产品拓展了alo品牌护城河”。
但是现在,alo或者更想做「运动奢侈品」,如果你不熟悉「运奢」品牌,可以参考始祖鸟和迪桑特们,他们正是「运奢」典型代表。
因此alo在中国市场的布局策略上,也能看到始祖鸟和迪桑特的影子。
已经围挡的香港K11MUSEA是香港高端商业典型代表,此前传出的三里屯太古里和上海静安嘉里中心,都是城市地标商业存在,这三个项目的典型特征都是高端、潮流商业的代表。选择和奢侈品做邻居的alo,能更快速吸引高净值目标客群,树立自身形象。而和奢侈品毗邻,也是始祖鸟们的开店策略。
图源:香港K11 MUSEA官方微博
从产品上看,alo也用「高价商品」试水一波市场反应。2025年9月,alo推出首个奢华手袋系列,并宣布进军高端皮具领域,该产品于佛罗伦萨工坊手工制作、水晶吊坠、全球限量发售。产品零售价在1200-3600美元,折合人民币约8500-25000元,因为价格带靠近奢侈品牌miu miu而引发热议,后者是PRADA集团旗下少女奢牌,也是PRADA集团的业绩增长引擎。
一定程度上来说,alo和miu miu瞄准的客群高度重合――少女,根据alo方面透露的数据,Z世代目前在其客群中占比达到41 %。据VOGUE Business报道,alo首席执行官Danny Harris认为,购买奢侈品的客群与alo的爱好者并不冲突――“她们已经拥有了香奈儿的包包,现在也会需要一只alo手袋。”
为了将自身打造为奢牌,alo也做足了准备,一个典型动作是,alo开始挖角奢侈品高管。
今年年初,alo宣布任命Benedetta Petruzzo出任品牌国际运营首席执行官,负责alo的全球运营事务,重点包括客户体验、市场战略与品牌形象,同时还将管理alo的健康与生活方式业务板块。在此之前,Benedetta Petruzzo出任DIOR董事总经理,更早之前则是miu miu CEO,在奢侈品运营方面经验十足,也给alo做奢侈品牌提供了更多想象力。
据公开数据显示,alo的年收入从2020年的约2亿美元飙升至2022年的10亿美元(约合人民币14亿元至69亿元)。截至2024年,alo年收入稳定在约10亿美元(约合人民币69亿元)。《福布斯》曾在2025年估计,alo母公司的收入已增长至近20亿美元(约合人民币138亿元)。
03
挑战在于规模化与可持续性
但是在中国市场上,alo也面临多重挑战,要想快速打开中国市场,或许也并没有那么容易。
尽管alo并未进入中国市场,但是「山寨版」已经“烂大街”,这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品牌形象。但是阿福先生认为也并不全是负面影响,“可以加快大众品牌认知”。
除了假货之外,alo自身质量问题也频频引发消费者热议。质量差、起球等问题“不绝于耳”,这和alo的价格形成鲜明对比。
再加上,alo在中国市场竞争者众。除了老对手lululemon外,耐克与金卡戴珊合作的NIKESKIMS或许也会于2026年进入中国市场,这也是定位高端运动瑜伽品牌。宝尊接手的英国瑜伽服品牌Sweaty Betty,也计划2026年在上海开出首店。
本土瑜伽品牌上,安踏集团旗下女性运动品牌MAIA ACTIVE日前刚刚经历人事变动,品牌将向安踏集团主席丁世忠之子丁少翔进行业务汇报,目前丁少翔担任迪桑特中国董事长。值得注意的是,MAIA ACTIVE也瞄准了高端商场。根据公开报道,MAIA ACTIVE线下门店数量从2023年10月的36家增至目前的56家,且新店均落位于上海港汇恒隆、深圳万象天地等一线城市高端商场。
这也意味着,这些品牌都会成为alo的竞争对手。
程伟雄表示:“中国市场环境的复杂性,也将进一步稀释了alo的胜算。中国瑜伽服饰市场早已不是双雄对决,安踏收购的MAIA ACTIVE以高性价比分流客群,耐克、阿迪达斯等巨头也纷纷布局瑜伽线,快时尚品牌更以平价潮流款蚕食市场。初入市场时可以高调亮相,重金砸两个店很容易,但想要开20个、200个门店很复杂,真正的挑战在于规模化与可持续性。”
未来,alo内地首店将何时官宣?又会落子何处?联商网将持续关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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